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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想,我們幫不到你。」從醫生口中聽到這句話後,我就知道我還是要去找爸爸。


說什麼機器的讀數顯示一切正常,說什麼可能只是一時之間睡得熟了,

留院觀察了一晚也沒有醒過來還是一切正常,

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?


原因…… 只有兩個,

一,是爸爸的勢力已經成功入侵了醫療企業,為了迫使我回去求他的最後手段。

二,是爸爸的藥是真的沒法用醫療機器檢查得出,抽血什麼的也不可以。

比起第一個選項,我想第二個比較有可能。


可是,到底是研製什麼藥物,要這樣做?

除非是什麼犯罪用的藥物……


還是別再想了,

待會看見爸爸的時候,直接問吧。

「這裡轉左停車就可以了。」




***

「我不就說了嗎? 你總會回來的。」爸爸似乎對於我的到訪不感到出奇,當然,我不否認可能早就有人向他通風報信。

「所炫……」我看着我背上的所炫,不知道應該用什麼狀態去形容她,然而也知道,眼前這個男人什麼都知道。

「我知道,你把她交給後面的人就好,保證你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醒來。」

我看了看後面,就是那個以前每天都給所炫遞過藥水的那個人。

「而你,我有話要對你說。」


「我沒有話要對你說。」我不放心就這樣交所炫給他。

「放心,我沒有打算對她做什麼,只要醒來你們就可以一同回家。」大概他也看穿了我的想法,才這樣說。「我要對你說的,是你會想知道的事,關於她,也關於這種藥物。」




「你別說謊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

白衣人推着所炫躺着的床,離開了爸爸的辦公室。


「聖圭,你真的變了很多,因為那個孩子而變了很多。」

「我甚至…… 快要認不出你了。」

「以前,我那個能幹的兒子,到底跑到那裡去了呢?




***

我總是喜歡和別人說我的兒子。


他聰穎而且謙虛,有天資而勤奮,

我敢說,像聖圭這樣的孩子,在世界上沒有很多個,

只要給他時間,他會成為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名人。


沒有朋友嗎? 不是因為我不合群,只是其他人和我不一樣了,

你們玩你們的遊戲,我繼續讀我的書,

這一刻你笑我傻,下一刻你就會知道傻的是你。


看上去是個傻傻呆呆的孩子,卻能夠做好所有的事,

我沒有為他擔心過什麼,一次也沒有,

因為只要是聖圭真心想做的,都會做得好,

他就是那種,想知道得到班中一等的感受,就會得到的孩子。


是什麼時候,開始變的呢?

到底那個428號有什麼特別,讓我那個兒子變得這樣。


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,聖圭回到家裡對着我的表情都不再一樣,

少了一份尊重,多了一份懷疑,

後來偶而知道了聖圭原來得知了428號的存在,

我刻意的想要讓他知得更多,放了那份文件在桌上,

以為聖圭會明白我,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。


他帶着那孩子走,我沒有阻止,

想着只要有天他明白,就會回來,

可是,根本沒有這種事。


又或者說,我兒子…… 由認識了那孩子的瞬間,

就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

原本在家裡什麼都不做都讓人做的他,開始照顧起這個無依無靠的孩子,

原本除了讀書就是睡覺吃飯的他,開始學着做不同的事,

明明曾經是個粗心大意的孩子,現在卻成了個細心的男人。


是我的兒子消失了嗎?

還是我根本不了解我的兒子?




***

「那孩子,是她19歲生日那天媽媽主動把她賣給我們的。」爸爸說着,語氣沒有一絲的同情。「好像因為想要開展新的家庭生活,不過沒差,對於她為什麼賣她的女兒給我們,我可沒有興趣知道。」

「你那天看那份文件的時候,沒有打開看清楚對吧。」

「看完,應該會有很多問題想問的。」他把文件遞到我手上。


我打開得很慢,就像文件有什麼阻力一樣。




這藥暫時還沒有藥名,代名是Peaceful

作用……是像毒品一樣每天食用就會讓人上癮,不是心靈上的癮,而是身體的癮,

不吃一段時候,身體會開始感到不適,

會頭痛、胃痛、心臟痛、昏倒、神智不清、氣喘……等,最後,會死亡。


「為了什麼,要做這種藥?」看完只留下苦笑,怎樣想也實在覺得沒有什麼用得上的地方。


「這不是為了大眾而做的藥,我是接到了一些富豪的訂單才做的。」

「這是為了控制別人,而做的藥。」


「不過始終是第一次做這種藥,成品的副作用是有點多,不過已經是現今可以做到最好的了。」


「只要看這種藥,身體的器官會提早衰退,所以其實根本活不長,以前的實驗品吃了一年已經受不住,那孩子是第一個吃了一年也沒事的人。」

「不過當然,實驗品的劑量較重,當然受不住。」


「其實這藥水有點止痛的成份,原本衰退的器官就會痛,只是每天都吃相對的止痛劑才沒有發現了。」

「只要有了這一隻藥,他們可以控制他們想控制的人,我可以收到我想要的金錢。」

「然後就可以……




「沒解藥嗎?」我打斷了爸爸的話…… 不,這個人,到底還是我爸爸嗎?

「沒有,原本他們也沒有要求,我才不會自費去研製。」




「給我那藥的藥方。」我沉着氣的說。

金聖圭,冷靜下來,冷靜下來。

心臟好像被火消一樣靜不下來,我滿腦袋就是想放口大罵,用力的握着拳頭,連指甲都要陷入掌心去了,怒氣還沒有消除。


「可以是可以的,可是…… 為什麼?


「我會做到解藥的。」

「你要知道…… 我也有我的難處。」

「那實驗室也要借我一間嗎?

「好,在公司範圍可以給你看。」爸爸大概是覺得我不會做得出來,才打算應酬一下我才這樣說,嘴角帶點玩味的上揚。

「好。」要知道的都知道了,我站起來就打算走。




「聖圭啊,這樣真的對她是最好的嗎?

「如果沒有被你救出來,她今天會這樣嗎?

「如果你不把她拉出那個房間,她可能會活得更久不是嗎?

「為什麼,是你替她去選擇?


像是一串大炮一樣,連串的問題射進了我的心裡去。


越來越不知道,對我而言所炫是一個怎樣的存在?

不知道救她是因為想要幫助她,還是我自己那過剩的正義感,又或者是不甘心爸爸的計劃會成功才這樣做。

知道的就只是,越來越放不下她,

早上起床會看看她睡得好不好,晚上會醒來看她有沒有驚醒過來,

看到她好好的我就覺得安心,看到她不適就覺得心痛,分分秒秒都想着她的心情好像變得更強了。

那天忍不住抱了了她後,我就常常也想要抱住她。


「難道,她不應該知道嗎?


對啊,她應該知道的。

可是我怕,我怕她知道了她會恨我,會離開我。


「對啊,她應該要知道的。」

「你要自己告訴她嗎?

「不…… 你就告訴她後,如果她想跟着我的話,讓她在門口找我吧…… 如果今天晚上過了也沒有出來,我會自己走的。」


所炫啊……

你會出來找我的,對吧?

 


 

睡不覺所以又多寫了一篇

感覺故事已經成了迷霧了……

而且十篇真的可以完掉嗎? (應該不可以。

嗯嗯嗯…… 不管了明天的事明天才算吧

 

現在才有點睡意呢我要去睡了

剛剛看發現人氣過4000了很感謝大家

至於點文…… 讓我想一想吧……

或者5000的時候再開也說不定,也是明天才算吧。

 

就這樣晚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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